“一个如此之人,怎会突然起兵谋反,定然是有人交代过,他才会如此肆无忌惮,先查清楚再说。”
话音落下,他挥了挥手,让众人散去,一切都等着王灿二人带消息回来再说。
随后,许印让洁梅二人准备一些吃喝,带着一同来到了大牢之中。
此处关押的人并不多,而袁家一家人处在最深处的牢房之中。
他们皆是披头散发,神情黯然,几日没有吃好睡好,面黄肌瘦。
袁欢欢本就瘦小的身体如今更加瘦弱,仿佛一阵风吹过,便能把她吹倒一般。
她与娘亲终日以泪洗面,不知如何与许印交代。
“你们这是何苦呢。”
许印叹息一声,坐在椅子上,看着她们。
他的话把袁家人都惊醒了。
众人见他前来,不由分说直接跪倒在地,“大人,您回来了,我们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此乃是在下管教不严,让犬子做出如此不忠不义之事,乃是我袁家的责任,我们定当如此。”
袁枚泪眼婆娑,认为自己辜负了许印的信任。
袁欢欢则是泪水落下,“许大哥,袁莫做了如此之事,我们再也没脸皮为大哥做事了。”
“按照大正律例,此乃是诛九族的死罪,奴家愿意为袁家偿还此等罪孽。”
话音落下,她便不停的磕头。
此举让许印心疼不已,赶紧起身,把她从地上扶起来。
“诸位皆起来吧,本官尚未下决定,你们便如此自作主张,分明没把本官放在眼里。”
听闻他的话,在场之人纷纷起身,“大人哪里的话,我们辜负了大人的信任,此乃是我们应得的,就算大人在此处处死我们,也无话可说。”
“本官何时说要处置你们了?袁莫是袁家之人不假,但他起兵造反,与你们有何干系?也并非是你们让他造反的。”
“本官在关唐县起家,当初孑然一身,你们愿意追随本官,乃是本官的幸运,若是因为此事本官处理了你们一家人,与那袁莫有何区别?”
此话一出,让袁家之人十分感动。
在大正,上位者从不拿下面的人当人,并且下面之人也是如此想法,早已形成了习惯。
而许印如今却把他们当做真正的自己人,才会说出如此之话。
“多谢大人,日后袁家定当为大人做事,至死方休,永不改变。”
袁枚拱拱手,缓缓开口,目光坚定了下来。
袁欢欢如今哭得要背过气去了,许印黑洁梅二人打了一个眼色,便上前安慰她。
“走吧,莫要在大牢中叙话了,随本官出去吧,缓缓与夫人在如此环境,恐怕身体承受不住。”
许印吩咐下去,便带着他们离开了大牢。
郎中早已准备好,开始为他们调养身体,袁夫人本就身体不好,如今更加憔悴了许多。
“大人,袁莫如何对待我们,我们早已知情,接下来请大人莫要顾忌我们的心情,他做出如此之事,便是该死。”
袁枚脸色阴冷,眼神中带着怒气与杀气,虽说是自己的亲儿子。
但在如此事件上,他也绝不会偏袒。
许印点点头,“你们有如此想法,本官便放心了,莫要担心,一个袁莫,还不至于让本官捉襟见肘,等着看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