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弱病残四人带着精心挑选出的死侍,脚步匆匆地回到了北镇抚司。
毕竟,公事还是要公办。
他们心里都很清楚,如果将这些人带到朱瞻塙的小院之中,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,到时候一旦被有心人察觉,那可就说不清楚了。
刚踏入北镇抚司的大门,“老”便接到了朱瞻塙的密令。
只见一个身着鲜艳红衣的锦衣卫,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,来到“老”的面前,恭恭敬敬地躬身拱手说道:“传大人令,今夜子时行动。”
老弱病残四个人听闻,立刻神情一肃,整齐地躬身拱手,齐声说道:“属下遵命。”
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,去安排相关事宜的时候,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而有力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由远及近,仿佛是沉闷的鼓点,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众人的心房。
铜豌豆带着一队锦衣卫,气势汹汹地朝着北镇抚司走来。
老弱病残四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不安。
“老”低声说道:“赶紧禀报大人,王爷回来了。”
好在传令的那个红衣锦衣卫还没走远,听到这话,他立马加快了脚步,像一阵风般匆匆赶到朱瞻塙的面前。
他微微喘息着,脸上带着一丝焦急,说道:“大人,王爷回来了,看样子是来抓你的。”
朱瞻塙此时正坐在桌前,手中拿着一只竹筒,听到这话,他随手放下竹筒,神色平静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,淡淡地说道:“无妨,我爹要是找不着,你就带他过来。”
正在此时,只听“咣当!”一声巨响,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。
那剧烈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。
随后,便看见赵王那张紧咬着牙关,两侧脸颊微微隆起的大黑脸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他满脸怒容,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朱瞻塙看到这一幕,却轻笑了一声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大清早的,这门是招你惹你了?”
他的语气轻松随意,仿佛眼前怒气冲冲的赵王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丑。
铜豌豆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到朱瞻塙的面前,用手指着他,质问道:“你娘病重为何不回去探望?”
朱瞻塙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。
随后,他对着身边的锦衣卫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退下。
那些锦衣卫们训练有素,立刻整齐地转身,安静地退出了房间,顺手关上了大门。
等所有人都离开,房间里只剩下朱瞻塙和铜豌豆之后,朱瞻塙笑眯眯地看着铜豌豆,眼中带着一丝戏谑,说道:“爹,你演的太假了,你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信吗?”
铜豌豆听到这话,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愤怒的模样,大声说道:“你这逆子,还敢跟我顶嘴!你娘现在卧床不起,你却在这里逍遥自在,你还有没有一点孝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