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到了小区门口,库里南还停在原地。
安小月也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。
钟玲喜一见到她,原本已经没了泪水。
此刻,又决了堤。
她上前几步,抱住安小月的细腰,埋在她的肩膀上,就开始哭。
面对安小月,纪遇白站在那,像个犯错的孩子,不知道如何是好?
他和玲喜能在一起,可全都是托了小嫂子的福。
这会儿,玲喜躲到小嫂子的怀里哭,不就等于是他做得不好吗?
他对不起的何止是玲喜,还有小嫂子的一番苦心、美意。
刚才那一点“一即中”的沾沾自喜。
当即,荡然无存。
傅盛炀早就接到纪遇白的电话。
看见宝贝老婆带着钟玲喜回来,他一点都不意外。
夫妻两人对视一眼,他便准备带上幸运去松涛苑找爷爷。
钟玲喜情绪不对,顾不上许多。
见到集团总裁,也只是微微点头,没有了平时的拘谨和距离感。
安小月给钟玲喜倒温水,又准备了纸,这才在她旁边坐下,陪着她。
钟玲喜抽抽搭搭好一会儿,望着垃圾桶里的卫生纸,她收敛几分。
“我不是生纪遇白的气,我是气这突的状况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?”
安小月点头“嗯”一声,表示她在听。
“我刚才的反应好像太强烈了,无意识之间,又伤到了他。”
安小月摇头,“不会,纪总是个明白人,他爱你,你懂你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”
玲喜的性格,多少有些拧巴。
纪遇白爱她爱得坚定,自然无条件包容一切。
“会吗?”
“当然。”安小月肯定,“他要是生气,他就不会提着鞋子追出来,也不会在看见我的时候,一副犯错小孩的模样。他也因为你的计划被打断,而感到愧疚,他也不想这样的事情生。”
“他不想事情生?可是他刚开始还笑,知道我怀孕的时候,还很得意。”
安小月想到傅盛炀得意的事情,男人可能都一个样。
“纪总得意的,可能是他居然让你怀孕了,而不是他要当爸爸了。”
钟玲喜愕然。
“就像”安小月想了想该如何形容男人的自豪感,“就像小朋友尿尿,都要比一比谁尿得高一样的道理。”
钟玲喜破涕为笑。
她想到肚子里的小生命,手摸向被养胖了一些的腹部。
“它是个意外,不在我的规划之内。”
安小月握住她的手,“我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