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清棠表情不似作假,最起码没有脸红心虚,向春雨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、李婆婆和黄玉可能都想歪了。
还可能是沈清棠演的像。毕竟在北川时,私下里沈清棠也是很敢开玩笑的。
向春雨笑容暧昧,眼神调侃,拖着长长的调子:“哦……他出汗弄湿的?大晚上就躺床上不动能出这么多汗?
还是说……你的……汗?”
沈清棠再愚钝也意识到不对,再联想到方才黄玉古怪的表情和微红的脸,顿时反应过来,她们都误会了!
沈清棠哭笑不得,红着脸解释: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我跟季宴时什么都没生。只是……”
对上向春雨调侃的表情和压根不在乎真相的眼神。
沈清棠闭上嘴,不再解释,只说了一句:“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!”
谁规定大清早洗床单都得是那什么之后?!
早饭过后,沈清棠到车间转了一圈,跟几个管理层开了个会。
见没什么事,转身去找季九。
季九比沈清棠忙。
沈清棠一进院门就差点撞上一只刚起飞的信鸽。
迈进院门就停住脚步,主要无从下脚。
满院子的信鸽,比飞机场还热闹。
有刚落下的,有准备起飞的,还有临时休息在一旁吃食的。
季九坐在院子里临时搭建凉亭里,肩膀上,胳膊上,停满了鸽子。
旁边桌子上、凳子上、地上、凉亭横梁上也都是鸽子。
知道的是季九处理公务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养鸽人。
沈清棠没说话,想等一会儿季九。
但是季宴时怀里的糖糖没这么好耐心。
等了会儿不见沈清棠动弹,就开始咿咿呀呀催促着让她走。
季九听见动静,抬头,下意识站起来,对上季宴时的目光,移开视线看向沈清棠,拱手,“夫人,请……”
季九垂眸,看了眼别说坐,落脚都困难的小院,尴尬一笑,“请先稍等我一会儿。”
“不急。我就是想跟你聊聊蒸汽动机的事。等你忙完来我们院子找我。”
沈清棠和季宴时抱着糖糖和果果回了自己的小院。
一路上碰见不少来往的原村民和果蔬工。
大家都热情的跟沈清棠打招呼寒暄。
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,看见沈清棠就拉着她的手说些感激的话。
说沈清棠让他们重新过上了安稳的好日子,生活有了盼头。
絮叨着之前被林家占了土地之后如何艰难度日。
说沈清棠和黄玉来了之后,让他们劳有所得,能看见生活的希望。
沈清棠含笑听着。
明明两个院子之间只有三十丈远,却足足走了两刻钟。
沈清棠忽然回头,跟季宴时面对面倒退着走。
季宴时单手抱着糖糖,小推车上躺着又昏睡的果果,看沈清棠。
“季宴时,你有没有生出一种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其实也不错的念头?其实我不是个喜欢吃苦的人。也不喜欢这种田园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