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:“……”
轻咳两声,为季宴时辩解:“他只是生病了。”
黄玉把睡熟的孩子,放在床上,继续问:“跟果果一样的病?”
“嗯?”沈清棠莫名其妙低头看看吃奶的果果又看看黄玉,“哪看出来的?”
“要不然你问他俩像不像?长得像不像我看不出来,不过俩人症状倒是差不多,时好时坏。”
“嗯,俩人得了差不多的病。”沈清棠不疑有他,只当他们都中了蛊才症状一样。
等族老从季宴时房间出来时,已经算是新的一天。
族老再次找沈清棠抱走了果果。
等族老宣布沈清棠可以回去睡觉时,她床上躺着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已经陷入沉睡。
糖糖被李婆婆带走了。
今晚糖糖不适合跟他们一起睡。
沈清棠回来也只是为了就近照顾他们。
果果还好,不管是晕还是睡,最起码面色红润,透着健康。
而季宴时不一样。
烛光生暖,却依旧遮掩不住他苍白的病容。
沈清棠没什么睡意,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对她来说都很重要的两个男人。
一个是她自己生的血肉至亲。
一个是她跨越千年头一次心动的男人。
他们就这么躺在她面前,她却无能为力,什么都做不了。
以前在北川时,沈清棠多数时候想的都是能够小富即安。
只要沈家人能在北川立足,能在乱世保命,能让二哥得偿所愿,能抚养长大两个孩子即可。
偶尔喊着要当大乾富也不过像现代人喊“我要年入百万!”
想跟做从来都是两回事。
现在沈清棠却真有些贪心了。
她想变得强大一些,再强大一些。
强大到在这个君主为王的世界能保护好所爱之人不被人欺辱。
能够有足够的金钱应对任何困难。
能有足够的实力抵抗不公的官府。
能有足够的人脉辅佐她亲手打造一个能翻云覆雨的商业帝国。
士农工商,商人排在最末又如何?
当强大到一定的地步,阶级会自动为她让路。
下定决心要做大做强的沈清棠,第二日起就重新投入到工作中。
她开始学着放手,把不会出大纰漏的工作交给身边比较相信的人。
比如芊芊,比如秦川和秦山。
林盼儿和林昭儿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帮沈清棠。
她们得随着黄玉出入各大宴会。
黄玉只是林家儿媳妇儿,林盼儿和林昭儿却是名正言顺的林家千金。
沈清棠把手里之前都要亲力亲为的工作交出去大半,腾出时间为黄玉筹办答谢宴。
办多人大型宴会需要团队协作。
沈清棠专门在陈家庄挑了一栋空院子,把院子里的三间破屋打通,简单布置后当会议室用。
会议室灵感来自乔盛的大通间。
会议室里只放了几张长条桌拼接在一起,桌边配套同款长条凳。
坐着不算舒服,想要结束折磨,就得老老实实抓紧时间把会开完。
硬件设施虽不舒服,但,吃喝上沈清棠没亏待参会人员。
会议室里冰桶一个接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