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春雨闻言皱眉训秦征:“就他如今的身体你还敢让他动武?你是嫌他死的慢吗?”
秦征更委屈,“你们也没跟我说他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啊?而且他追着我打的时候你们都看见了,也没见你们谁上前阻拦!”
向春雨:“……”
你听听你在说什么。
季姓数字:“……”
你俩打架,有我们拦的份?
李婆婆轻叹:“行了!别互相埋怨了。季宴时待如何你们又能干涉的了?”
向春雨如蒙大赦点头附和:“对!”
沈清棠没说话。
自从族老把门板合上之后,沈清棠就笔直的站在门前不言不语不动。
她已经听不见身边嘈杂的声音,只沉浸在自己杂乱的思绪中。
季宴时不会死吧?
族老为什么要让她抱果果来?
难道两个人中的蛊有什么关联?
如果族老开门出来告诉她只能选一个的时候她会选谁?
其实,沈清棠很清楚,这对她而言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。
果果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孩子,她的命。
而季宴时连她的男人都不算。
人心都会偏颇,沈清棠选果果,没有任何人能苛责她。
可为什么只是想到这个可能,心脏就像被看不见的大手攥住,捏的生疼。
疼到呼吸都困难。
房间内。
季宴时和果果并排躺在床上。
族老立在床边,神色肃穆,嘴里念念有词。
很快,蛊王从果果体内出来。
族老咬破指尖在季宴时眉心一点。
季宴时突然睁开眼。
族老面无表情地警告季宴时:“该说的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。你表面看起来与常人无异,实则内里破败,随时会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若是你留在山上,我说不定能有法子稳妥保你二人性命。可你偏逞强,强行动武打伤你的护卫还一路用轻功赶回来,以至……”
季宴时打断族老絮叨:“果果是她的命。突然失踪,不给个交代她会承受不住。”
“呵!”族老翻白眼,“是你关心则乱。你也小瞧了沈清棠。那丫头看似柔弱实则心智坚强,可不是个能轻易被打倒的。
再说为母则刚,为了孩子她也不会倒下。”
季宴时默了会儿,轻声开口:“不管她如何强大,她总归是我的女人,我孩子的母亲。我该护她周全。”
族老:“……”
沉默片刻,问季宴时:“你心智什么时候恢复的?”
季宴时打下山时,确实已经神志不清。
季宴时没答。
什么时候?
大概是到了宁城,沈清棠在他怀里痛哭时。
他头一次见她那么无助和脆弱。
族老轻叹一声再问:“只为了回来看看她,就要忍受日日夜夜的钻心之疼,甚至会因此付出性命,值吗?”
“值。”季宴时语气毋庸置疑,侧头看向门的方向。
隔着一堵墙,一扇门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他知道,她在那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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