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宝怡和陈清予都开始劝沈秋荣:“沈同志,你就说到底是不是孟同志跟你说的?”
“是她跟我说的。”沈秋荣咬着牙说道。
姜糖紧追不舍:“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,地点,时间,怎么说的。你跟我说说。”
“我”沈秋荣一时语塞。
姜糖步步紧逼:“怎么说不出来啊。”
沈秋荣恼羞成怒道:“你是谁,我凭什么跟你说。”
姜糖毫不退让:“我,姜糖,孟司柠的闺蜜,夏丘的,算是闺蜜吧。这俩当事人现在牵扯其中,间接的也让我受到了牵连。你说我凭什么?不说是吧,走去派出所。”
金宝怡见状,赶紧说道:“沈同志,你赶紧说啊。姜糖,清予跟我说了以后,我谁也没说过,也不知道谁在大院传的是我说的。我誓,我要是说了,出门就让车撞了。”
陈清予见金宝怡这么狠,也赶紧表态:“我真的只跟宝怡说过,我誓,我要是跟第二个人说过,回去就被文化团开除。”姜糖见他们这么有诚意,转头看着沈秋荣:“沈同志,你也个誓吧。你要是敢誓,我就信你的。”
“我我”沈秋荣结结巴巴。
姜糖嘲讽道:“怎么?不敢,心虚啊。”
“我我誓,如果不是孟司柠跟我说的,我就就”
金宝怡和陈清予看着结结巴巴的沈秋荣,默默的互相对视了一眼,默默的往一边站了站。
姜糖不依不饶:“就怎么?磨磨唧唧的,跟我逼你似的,这让我怀疑你的真心,要不还是去派出所吧。”
“就天打雷劈。”沈秋荣咬着牙说道。
话音刚落,“轰隆隆”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雷声。
金宝怡惊讶地喊道:“打雷了。”
陈清予拉着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,生怕雷劈下来。沈秋荣心虚地往天上看了一眼,赶紧往附近的大树底下跑。
只有姜糖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:“你们俩看到了吧,应验了,沈秋荣,就你这能耐,还敢说我闺蜜嚼舌根。我看大院里的事儿就是你传的。在戎区大院乱传人是非,你也不怕被审查。跟我走一趟。”
沈秋荣搂着那颗大树战战兢兢,但还是一副倔强样:“姜同志,我刚刚已经过誓了,不是我说的。”
“刚刚雷打的还不够明显?”姜糖说道。
“那只是个巧合。”沈秋荣辩解道。
“你敢再一次誓?”姜糖问道。
“我凭什么要两次,你爱信不信。”沈秋荣说完,转身就快步走开了。
姜糖在后面吓唬着她道:“哎,你跑什么,我还得带你去戎区呢。”
说完,转头看了眼还在时不时看天的两人道:“你们不是坚定的过誓了吗,看天干什么,是不是心虚,了假誓?”
两人赶紧摇头:“没有没有。”
“没有,我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姜糖问道:“那沈秋荣不是刚来没多久吗,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陈清予回答道:“她是夏丘和顾同志的朋友,我们一起玩过几次。”
金宝怡补充道:“她被分配到我们厂子上班了,我是人事部的,也才刚接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