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护卫声如洪钟,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,话音未落,他已如猎豹般疾冲向锦衣卫大阵。n
一名满脸横肉的江湖大汉冷哼一声,挥舞着手中巨斧率先迎上。那巨斧足有一人多高,斧刃寒光闪闪,带着呼呼风声劈向一名锦衣卫。n
这名锦衣卫侧身一闪,轻松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,同时手中绣春刀沿着斧柄快速滑动,反手一撩,一道血光飞溅,大汉惨叫一声,捂住手腕,断手处鲜血如泉涌,巨斧“哐当”落地。n
然而,还没等他来得及喘息,旁边两名锦衣卫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,一人挥刀直斩其脖颈,动作凌厉果决,大汉躲避不及,头颅瞬间滚落,鲜血喷涌而出。n
另一人顺势一脚踢向尸体,借力冲向另一个手持软剑的护卫,软剑男子见势不妙,身形一闪,欲施展轻功躲避,可那锦衣卫早有预判,脚尖轻点地面,高高跃起,在空中一个翻身,绣春刀如闪电般劈下,软剑男子只觉眼前寒光一闪,胸口便已被劈开,惨叫都未及发出,便倒地身亡。n
与此同时,东南西其他负责几侧的锦衣卫们也纷纷动了起来。其中一位年轻的锦衣卫校尉身形矫健,如鬼魅般穿梭在敌群中。他专挑敌方薄弱环节,手中双刀舞动得密不透风,所到之处,血肉横飞。n
只见他双刀交叉一剪,一名持剑护卫的咽喉瞬间被割开,鲜血喷涌而出,那人瞪大双眼,至死都不相信自己如此轻易丧命。n
但这还没完,旁边一名护卫见状,怒喝一声,挺枪来刺,校尉不慌不忙,侧身一闪,枪尖擦着他的衣角而过,随即他双刀一转,缠住枪杆,用力一绞,护卫虎口震裂,长枪脱手,校尉趁势一脚踢向他的腹部,护卫倒飞出去,撞倒一片同伴。n
护卫中的江湖高手们也不甘示弱。一位擅长轻功的女子,身姿轻盈如燕,在人群头顶飞来飞去,手中长鞭如灵动的蛟龙,不时抽向下方的锦衣卫。她的鞭法刁钻古怪,专打关节与咽喉等要害部位。n
一名锦衣卫躲闪不及,被长鞭缠住脚踝,女子用力一甩,那锦衣卫整个人被甩飞出去,狠狠撞在院墙上,口吐鲜血,瘫倒在地。n
可她的好运也到此为止,锦衣卫百户徐峰瞅见这一幕,眼神一凛,大喝一声:“休得放肆!”提刀疾冲向她,女子见状,挥舞长鞭抵挡,徐峰刀法精湛,每一刀都带着呼呼风声,三两下便将长鞭砍成几段,女子惊慌失措,转身欲逃,徐峰岂能容她逃脱,一个箭步上前,手起刀落,女子香消玉殒,尸首分家。n
大战中,一位王府暗卫悄然现身。他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,只露出一双如夜枭般阴森的眼睛。他手中握着一对短戟,身形一闪,便冲入锦衣卫阵营核心地带。短戟挥舞,带起阵阵黑色光影,如暗夜漩涡,所过之处,锦衣卫纷纷受伤倒地。n
锦衣卫百户察觉到危机,大喝一声,提刀来战。他的刀法刚猛有力,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。与暗卫短兵相接,“叮叮当当”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,火星四溅。周峰瞅准暗卫一个破绽,猛地一个力劈华山,暗卫横戟抵挡,却被震得后退数步,双臂发麻。n
紧接着,周围的锦衣卫迅速围拢过来,呈三角阵型将暗卫困在中间,他们配合默契,一人佯攻,吸引暗卫注意,其他人趁机从侧翼、后方发起攻击,短戟虽厉害,但暗卫四面受敌,渐渐难以招架。不一会儿,身上便多了几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染红了黑袍。最终,在锦衣卫们一轮迅猛的合击之下,暗卫轰然倒地,气绝身亡。n
另一边,神箭手们也开始发威。他们占据庄院高处,居高临下,箭如雨下。n
锦衣卫们虽训练有素,迅速以刀挡箭,但仍有几人不幸中箭倒下。一名经验丰富的锦衣卫高手户见状,捡起地上一块石子,运力一掷,石子如炮弹般飞向一名神箭手,“噗”的一声,精准击中其太阳穴,神箭手应声倒地,手中弓箭滑落,伴随着石块不断激射而出,箭手手不断从高空坠下。n
随着战斗的持续升温,庄院内外已是尸横遍野,断肢残臂随处可见,鲜血汇聚成暗红色的血洼,刺鼻的血腥味让人几欲作呕。双方杀得难解难分,喊杀声、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震得庄院上空的乌鸦惊恐乱飞。n
锦衣卫们凭借精湛的配合,逐渐稳住阵脚,开始向,内院核心之处杀去。他们以小队为单位,相互照应,或攻或守,一步步蚕食着敌人的防线。而对方虽人数占优,却因人心不齐、缺乏配合,渐渐露出颓势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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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下入密道内,果郡王李崇武一行人脚步匆匆,神色慌张。烛火在密道墙壁上的灯盏里剧烈摇晃,映照着他们苍白且满是汗水的面庞。礼部右侍郎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完了完了,这下全完了……”n
果郡王猛地回头,怒目而视:“住口!再这般聒噪,本王现在就砍了你!”礼部右侍郎吓得一哆嗦,立马闭了嘴,只是眼中的惊恐愈发浓烈。n
密道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,脚下不时有老鼠窜过,更添几分慌乱之感。可还未等他们缓过神来,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n
果郡王握紧佩剑,警惕地注视着前方,低声喝问:“来者何人?”n
“王爷,密道被发现了,外面已经被锦衣卫封锁了,他们已经从密道内杀进来了。”一名心腹满身是血地冲进来,声音中带着绝望。n
“你说什么?”果郡王李崇武站在大厅中央,手中的长剑已被鲜血染红,他的目光依旧凶狠,但眼底深处却隐隐透出一丝绝望,心季不已:n
“怎么会?怎么会,此条密道,安王明明说只有他知道……地点也是他提供的……难道说……难道说……”n
最后一条生路被堵,他知道,锦衣卫的包围圈已经收紧,府邸内的抵抗不过是垂死挣扎。n
李崇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握剑的手微微颤抖。他环顾四周,每个人满脸的恐惧与慌乱。礼部右侍郎瘫坐在地上,口中喃喃自语:“完了……真的一切都完了……”n
钦天监官员王泽的脸色也苍白如纸,他强撑着站直身子,声音颤抖却依旧带着几分不甘:“王爷,我们……我们还有机会吗?”n
“好一个狗皇帝,好一个安王,好一个请君入瓮。”李崇武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回去和他们拼了!就算死,本王也要拉几个垫背的!”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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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当他们回到房内,大门便被轰然撞开,数十名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入,刀光剑影在烛火下闪烁,冷冽的杀气瞬间弥漫整个厢房。寒光闪烁间,映照着他们冷峻的面庞,仿若从地狱而来的修罗,专为收割性命。n
为首的锦衣卫千户缓步走入,脚步沉稳,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的心上,目光如刀,扫过厢房内众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果郡王,诸位大人,夜深人静,聚在此处,莫非是在商议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n
那声音低沉而嘲讽,仿若一道审判的钟声,宣告着众人命运的终结,冷冷道:“陛下有令,谋逆者,格杀勿论。”语气没有丝毫感情,仿若在宣读一篇冰冷的律法条文。n
果郡王李崇武脸色铁青,拳头紧握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,滴落在地上,洇红了一片。他知道,此刻已是无路可退,唯有拼死一搏。n
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剑身嗡嗡作响,仿若在为这即将到来的生死之战呐喊助威。厉声喝道:“杀!”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