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似乎在嫌弃他。
也难怪。
他现在的表现就像个登徒子。
动不动就暴露原始欲、望,偏偏他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。
这样的自己,莫说谢莺眠厌恶,他也厌恶。
谢莺眠不知道虞凌夜心里的小九九。
走到门口,她脚步停下:“想吃什么?”
“吃红烧肉行吗?”
至于为什么说红烧肉……
因为现在的虞凌夜,在她眼里就像一盘红烧肉。
青霄这货虽然没干人事。
但,阴错阳差治好了她的选择恐惧症。
她现在不用考虑早晨吃什么,中午吃什么,晚上吃什么这三个世纪难题。
每当她要吃饭的时候,看一眼虞凌夜,虞凌夜像什么她就吃什么。
虞凌夜:“……不是说要清淡饮食?”
谢莺眠:“好,我给你加一份清粥白菜。”
虞凌夜:倒也不必这么清淡。
他看着谢莺眠远去的身影,微微叹气。
谢莺眠好似没讨厌他。
幸好,幸好。
不过,抽空还是去看看大夫吧。
他不想当个变态。
青霄来过一次信之后。
隔了三天,又来了第二次信。
这次的来信非常厚,信鹰的腿上,翅膀上,能挂的地方都挂了。
虞凌夜依次将信打开。
信上字迹不同。
有奇怪的鬼符,也有正常的字迹。
虞凌夜一眼就认出,那正常的,有些粗糙的字迹,正是周嬴的。
“王爷!!属下终于有机会跟您通信了!!属下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呜呜呜!!哇哇哇哇属下命苦哇!!”
谢莺眠随意瞥了一眼,恰好瞥见这句话。
她嫌弃道:“你的信好吵。”
她照例翻开青霄的信。
与上次轻松的语调不同,这次的来信,青霄的语气明显沉重了许多。
她认真看完信。
抬起头时,恰好对上了虞凌夜的眼睛。
虞凌夜神色凝重。
他将周嬴的信放在桌子上:“青霄在信里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