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她家阿妹就不会输给白家那个小丫头了。
尹婳屏见段筝这笑的一副不值钱的样子,暗自摇了摇头,语气也越热络,
“我应是稍长你些年岁,往后便称你一声妹妹可好?”
段筝愣了愣,感觉这位未来镇南王妃也太自来熟了。
然而,也只是稍做迟疑,便客气的点头道,
“当然好,往后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那小子可真有福气,能有姐姐这般知书达理的王妃。”
“咯咯咯。”尹婳屏掩嘴娇笑,这笑声可比之前情真意切的多了,看了眼李牧离开的方向,想了想说道,
“走,去我院子,我们姐妹俩说些体己话。”
段筝笑的见牙不见眼,挽着尹婳屏的手臂便是姐姐长姐姐短。
商议起婚事细节更是不含糊,十里红妆,凤冠霞帔,只要是她听过的词便挨个往外蹦。
对方答不答应且另说,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能露怯。
只是不知,当她得知是在为自己筹备婚事时,会是何种表情。
尹婳屏自然乐的如此,只要是能答应的便一一应下,暗自感叹,恋爱脑就是好啊。
不用费什么劲,她就自己送上门了。
记得墨家那丫头似乎和御巫氏有些渊源,大意了,之前竟然冷落了人家,晚些必须得亲自关心关心才行。
……
皇宫。
皇后轻揉眉心,慵懒的坐在妆台前。
“主子,您总是这样会熬坏了身子。”
贤嬷嬷立于她的身后,仔细的为她打理着垂落至腰间的青丝。
这几日,皇后几乎夜夜失眠,看的她也是心疼不已。
“呼……”
皇后轻吐一口浊气,脸上是难掩的疲惫,
“可有秦家姐妹的消息?”
贤嬷嬷手上动作微顿,小心翼翼的开口,
“或许那两具尸体,就是荣妃姐妹的……”
“你也想糊弄本宫?哪有这么巧的事!”
皇后透过铜镜,瞪了贤嬷嬷一眼,随即摆手道,
“罢了,派人继续盘查,本宫不信这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。”
贤嬷嬷低声应了声‘是’便不再言语。
“这几日,青衣那边可有人去他府上送礼?”
皇后的态度转变的很快,提起李牧时,眼中瞬间露出些许温柔之色。
“没有。”
“一家都没有?”
皇后笑了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
“这群老狐狸。”
“贤儿,你说那屏丫头究竟使了什么手段,二哥也就罢了,青衣这小子竟也被她迷的神魂颠倒。”